當我們談論不公平 我們在談什麼?該怎麼扭轉?朱敬一這麼說...

2016-03-3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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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產金分離 別讓企業大到不能倒

三是產金分離一定要做。產金分離不做,社會一定會被金控家族掌控。我不是對金控的人有意見,但我不希望任何一個團體大到不能倒,如果1個企業擁有台灣的1/10,社會一定不健康。

  • 社會要暢通流動

四是社會要暢通流動。前面說的頂大無寒門非常嚴重,教育雖然不像500年前一樣是脫貧關鍵,但好的教育絕對還是重要的。上層下不來、底層上不去,造成ambition-insensitive,這是不對的。要讓年輕人出頭,從入學、助學貸款、到出學校後實現夢想,這3個方面我們做的都不夠。我不同意用明星學校之名行階級區隔之實,尤其是高中以下的教育。沒有人反對哈佛存在,但我們不會同意明星幼稚園,這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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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敬一。(資料照,吳逸驊攝)

改變不公平 有3不1要

迪頓說,不公平是伴隨經濟成長而來,不能把不公平妖魔化,我們是沒有在經濟成長過程中沒有照顧到公平這件事。很多政策在形成過程中,應該要有弱勢者參與的制度,而不是都讓工商大老去講。

經濟要往上走、要往創新創業、經濟轉型的方向走,才能好好談所得分配跟公平。但創新創業往往是失敗多、成功少,要新創一定不利於所得分配,所以一定要有配套才不致產生壞的衝擊。新創也需要時間,一開始可能只能創造7、8個就業量,要慢慢創造大的就業空間,所以要設配套、讓它對社會有正面功能。如果有個事業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們不應只是討論要不要這樣,而是要它回饋更多。有的企業失敗機率高、但發了就會賺很多,我們因此不能能只要失敗機率低、但賺很少的,而是要有制度來彌補這2種各自的缺陷。

不公平牽涉的面向很多、很複雜,要改變好像需要神醫。我認為要改變需要的,一是非凡的領導力(charisma),把複雜問題做簡單論述、要能說服人;二是需要有內涵。

登革熱清除後有「剩蚊」,賴清德回議會後有「苛批」,大家把連(勝文)跟柯(文哲)(指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講成階級鬥爭,意義不大,但這也讓大家知道公平的嚴重性已經相當緊繃,才會把一個市長選舉這麼容易聚焦在階級上,這就滿可悲的。

社會不公平是一種多重器官病兆,這不止是稅的問題。要思考這個問題有3個「不要」:我們不要只想解決公平問題、也就是不要簡化思考面向;不要簡化解決問題的複雜度;也不要落入零和賽局的困境。另外1個「要」,是每個人都要把這當作自己的事。社會上每個個體小小的,碰到這種無助的情況,你要把他當成你可能解決的事去努力,無論是發聲或參與活動都行,而不是把他當消極事情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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