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青專文:比利時被恐襲的必然性

2016-03-27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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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比利時的司法部長俊斯也知道(承認),「假文件、假護照、武器買賣等,在莫倫貝克這類的郊區很猖獗。」知道歸知道,但他們就是不採取有效的反制措施。人口一百多萬的布魯塞爾劃分為19個行政區,有6個警察局;而有1100萬人口的紐約總共只有1個警察局。由此可看出不同的警方效率。

比利時政府的無能,還因這個國家長期是左派社會黨執政,包括那個臭名昭著的莫倫貝克區,20年都是社會黨人穆羅當市長。當地居民說,這個左派市長什麼成就也沒有,「只是允許大批移民來定居」。

比利時社會黨之前叫「工黨」,前身是共產主義政黨,比一般西方左派更強調均貧富,反對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這種共產主義傾向的政黨長期在比利時掌權,並掌握莫倫貝克區的市政府20年,可想而知它帶來的經濟和政治災難。

在美國,人們批評政府的社會主義經濟政策時會質問,「難道要把我們國家變成第二個希臘嗎?」在批評政府的非法移民政策時會警告,「難道想讓我們國家變成比利時嗎?」希腊和比利時,是經濟和移民政策上兩個最壞的模式。

跟其它歐洲國家不同,比利時跟法國的另一個相像之處是,該國一分兩半,北部是荷蘭語區,傾向右派(保守派),南部是法語區,傾向法國式左派。而且那種黨派扯皮、政治分肥的內閣制,導致多次政府癱瘓。2007年的議會選舉,哪個黨都拿不到半數,經過六個月談判才組成聯合政府。2010年那次,導致長達500天未能組閣,打破組閣時間之長的世界紀錄。2014年,也是政治僵持,政府停擺四個多月。

法國大革命是近代世界暴力的濫觴,法國知識份子多是左傾、濫情、矯情,不顧常理和常識。這個世界上跟法國有關的,往往會遭殃。比利時人一半說法語,自然被法國化、左傾化,結果就隨著法國之後被恐怖襲擊。連非洲那些當年的法國殖民地,因文化人會說法語,就接受法國式的社會主義觀念,推崇大政府、高稅收,甚至崇拜把法國化推到極端的蘇聯模式,於是導致經濟落後。

就連美國這次總統大選的初選都有「跟著法國遭殃」的影子。像佛蒙特州,法國人後裔是最大族群,占人口23.9%,約5%的佛蒙特居民在家裡說法語。該州是白人和左翼占多數,不僅產生了美國國會唯一公開主張社會主義的議員桑德斯,而且他在民主黨的總統初選中在該州大贏,對此我在「美國新州的舊思維」中曾做過介紹。

面對布魯塞爾的恐襲案,很多人都看到了比利時這個白人和左派占多數的(被他們稱為「白左」)國家自身的問題,他們在網上說,「法國是歐洲最親伊斯蘭的國家」,「白左國家就是恐怖份子的溫床」。就差沒說他們是自食惡果了。

據統計,從2014年伊斯蘭國開始囂張以來,在全球20個國家(不算敘利亞和伊拉克境內)已經發生了75次恐怖襲擊,造成1280人喪生,1770人受傷。從最新的這次布魯塞爾恐怖襲擊來看,只要伊斯蘭國不被自由世界鏟除,只要法國和比利時等國存在上述那些自身弊端,這種慘案還會繼續發生。這是人類的悲劇,更是白左國家的自身愚昧在禍害世界。人類的歷史從來都是:邪惡並不可怕,「好人」對邪惡的無知和縱容才導致更大的災難。

*作者為旅美作家,原刊於「曹長青網站」,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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