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新冠疫苗支援全球各國?有效率僅50%至91%,疫苗黑歷史太多,自己人都不敢打!

2020-12-26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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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肆虐,中國加速疫苗研發工作,北京科興生物(Sinovac)的CoronaVac疫苗(AP)

新冠肺炎肆虐,中國加速疫苗研發工作,北京科興生物(Sinovac)的CoronaVac疫苗(AP)

新冠肺炎疫苗搶購競賽已在2020年末開打,產製大量疫苗與公平分配絕非易事,隨著富裕國家搶購歐美藥廠價格昂貴的疫苗,甚至所買的量超出所需,明年預計生產的120億劑疫苗當中,有90億劑已經被西方已開發國家買走。而承諾確保平等分配疫苗的「新冠肺炎疫苗全球取得機制」(COVAX),原預計在今年底前取得20億劑疫苗,卻延後到明年第一季才能提供接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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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價較低廉的中國產製疫苗成為其他中低收入國家的僅有選擇,中國握有6支候選新冠疫苗,是世界上少數可以大量生產、外銷新冠疫苗的國家。中國政府宣布明年產能可達10億劑,期待「疫苗外交」能提升因為引爆疫情而重創的國家聲譽、攏絡盟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更誓言中國疫苗將能造福世界。

中國科興生物(Sinovac Biotech)研發的CoronaVac疫苗。(美聯社)
中國科興生物(Sinovac Biotech)研發的CoronaVac疫苗。(美聯社)

但一個重要的問題浮現──中國疫苗有效用嗎?根據臨床試驗數據,巴林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監管機構表示,中國國藥集團(Sinopharm)疫苗有效率為86%。土耳其政府24日宣布,據中期數據初步判定,科興生物疫苗(Sinovac)的有效率為91.25%。不過巴西當局在前一天舉行另一場記者會,狠狠打了中國政府的臉,從後期數據來看,科興生物疫苗的有效率僅超過50%。

作為對照,美國製藥大廠輝瑞(Pfizer)和莫德納(Moderna)開發的疫苗有效性數據,分別為95%、94.5%,對歐美報價分別在15至20美元、15至33美元。不過它們的保存條件較為嚴苛,輝瑞必須在攝氏零下70度環境保存,莫德納則是攝氏零下20度,疫苗運輸「冷鏈」(cold chain)是一大挑戰。

而科興生物CoronaVac滅活疫苗的優勢在於比較穩定安全,可給予免疫系統較弱的人施打,其儲存也較為方便,保存在攝氏2至8度環境運輸即可,適合在發展中國家大規模接種。包括巴西、土​​耳其、印尼、新加坡和智利在內的國家,都已經與科興生物簽訂購買協議,香港也將獲得750萬劑。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導,向印尼售出每劑定價13美元,但在中國境內卻是每劑60美元(新台幣1700元)。

土耳其訂購了中國疫苗大廠科興生物研發的CoronaVac疫苗,但該公司行賄監管機構的歷史引發擔憂。(AP)
土耳其訂購了中國疫苗大廠科興生物研發的CoronaVac疫苗,但該公司行賄監管機構的歷史引發擔憂。(AP)

多國搶訂中國疫苗,安全隱患也受關注

巴林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批准中國新冠疫苗在當地註冊上市,北非摩洛哥也大量訂購中國疫苗,計劃本月開始大規模施打。中國疫苗也在土耳其、印尼和巴西等待批准上市,同時在俄羅斯、埃及和墨西哥等十幾個國家與地區繼續進行第三期人體試驗。部分國家民眾也對中國疫苗持懷疑態度,巴西總統博索納羅(Jair Bolsonaro)一再質疑中國科興生物疫苗的有效性,他自己表示將會拒打,並說巴西人不會當「白老鼠」。

《美聯社》(AP)指出,中國疫​苗產業在安全性方面存在隱患,曾發生賄賂、假疫苗等醜聞,中國藥商也幾乎沒有透露候選新冠疫苗的第三期人體試驗結果,然而在北京當局「緊急授權使用」開綠燈之下,已經有超過100萬中國人接受施打國產疫苗。過往醜聞已讓中國公民對國產疫苗出現信任危機,實驗數據、製造與供應鏈不透明,更令人懷疑中國能否成為中低收入國家救星。

英國肯特大學(University of Kent)新興科學倫理專家張悅悅(Joy Zhang)表示,「問題在於,中國要如何確保交付出可靠的疫苗,」因為中國科學數據並不透明,而且過去有非常糟糕的疫苗歷史。但也有專家讚揚中國產研疫苗的能力,雪梨大學醫學院傳染病專家特里卡斯(Jamie Triccas)指出,他不會太擔心,從中國發表在科學期刊上的試驗結果來看,「研究做得不錯。」

新冠肺炎肆虐,中國加速疫苗研發工作,北京科興生物(SinoVac)(AP)
新冠肺炎肆虐,中國加速疫苗研發工作,北京科興生物(SinoVac)(AP)

中國十幾年來一直推行「國家免疫規劃」,要求防治傳染病與大量施打各種疾病疫苗,適齡兒童必須接種A型肝炎疫苗、流行性腦膜炎莢膜多糖疫苗、流行性乙型腦炎疫苗、麻腮風三聯疫苗、無細胞百白破三聯疫苗。香港大學醫學院教授金冬雁指出:「中國沒有任何一種重大疾病爆發。這意味疫苗是安全有效的。」

10年來,中國藥廠與蓋茲基金會(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等國際機構合作,提高製造國產疫苗質量,世界衛生組織(WHO)已對5款非新冠中國疫苗進行資格認證(pre-qualified),通過認證即可被聯合國機構採購、用於分送給其他會員國。產品獲得WHO認證的公司包括科興生物和中國國藥集團,這兩家也都是新冠疫苗的領先開發商。

假造數據、過期無效還敢賣 疫苗黑歷史讓民眾卻步

不過本次開發新冠疫苗的中國國藥集團旗下中國生物「武漢生物製品研究所」,2018年曾被抓包產出數十萬劑過期、無效的「百日咳三合一疫苗」。同年爆出醜聞的還有長春長生公司,因捏造狂犬病疫苗生產與檢驗數據而被罰款,該公司2017年被發現,生產的數十萬劑兒童疫苗「百日咳三合一疫苗」不合格,引發民眾憤怒與恐慌。

還有在2016年,中國媒體披露「山東疫苗案」,指出中國非法批發疫苗的商家,在未按規定進行冷鏈存儲和運輸的狀況下,長達6年時間內,向全境銷售200萬劑各種兒童疫苗,並且這些疫苗產品都是無效或過期的。

經過這一系列令人心惶惶的醜聞,中國民眾施打疫苗的意願與比率大幅驟降,前蓋茲基金會北京代表處主任葉雷(Ray Yip)表示:「我所有在地的中國朋友都是白領,他們手頭寬裕,沒有人會去買中國製藥品。」葉雷說,他是不介意購買中國製藥品的少數人之一。

2020年4月,中國湖北武漢,新冠肺炎發源地(AP)
2020年4月,中國湖北武漢,新冠肺炎發源地(AP)

中國當局為杜絕疫苗亂象,於2017年和2019年修訂法律,加強疫苗存儲管理,並加重產銷瑕疵疫苗的處罰。不過中國主要新冠疫苗開發商仍受到國際專家的質疑,包含他們是如何招募人體試驗志願者,以及如何追蹤疫苗副作用, 中國公司和政府官員也未詳細解釋這些問題。

新冠肺炎疫情高燒不退的國家無路可走,只有大量購買中國疫苗,絕望的人民已經不在乎疫苗的原產國。巴西里約熱內盧一家餐廳的廚師桑托斯(Daniel Alves Santos)說:「我打算接種第一個出現的疫苗,如果一切順利……還有,我希望上帝能幫幫忙。」

全球新冠肺炎單日新增病例再創新高,巴西累計確診人數突破200萬。(AP)
巴西疫情嚴峻。(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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