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輝觀點:還原SOGO案,也還給柯建銘公道

2020-08-05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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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認為,立法院集體收賄醜聞反而給立委柯建銘一個公道。(資料照,盧逸峰攝)

作者認為,立法院集體收賄醜聞反而給立委柯建銘一個公道。(資料照,盧逸峰攝)

「錢呢!」時代力量黨主席徐永明的簡單二字引起政壇巨大風波,跨黨派立委、黨工、助理遭聲押禁見,世人總算明白2018年公司法修正中「溯及既往爭議」的幕後真相,部分高舉正義旗幟的不肖立委收錢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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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0-時代力量主席徐永明20日出席黨代表大會。(顏麟宇攝)
時代力量主席徐永明日前因涉嫌收賄而遭聲押禁見。(資料照,顏麟宇攝)

太流公司持有SOGO百貨公司78.6%股權,所以控制太流公司就等於控制金雞母SOGO百貨。2002年9月,太流公司前董事長李恆隆召開增資會議,徐旭東藉此成為太流公司大股東。後來李恆隆與徐旭東因為SOGO經營權歸屬鬧翻,兩方就增資會議、增資登記合法性展開法律戰,承接李恆隆股東權益的天義公司也加入戰局。2013年,最高行政法院判決太流公司增資登記爭議不適用當時公司法第9條第4項規定,因此經濟部回復太流公司之登記,董事長改為徐旭東。

2018年公司法修正草案在立院進行討論,上述第9條第4項的修正被稱為「SOGO條款」而備受關注。修法內容規定,公司登記若是偽造文書經法院判決確定,主管機關即可撤銷或廢止登記。如果這規定能溯及既往適用,遠東集團將失去太流公司的控制權,亦即失去SOGO百貨的經營權。

民進黨總召柯建銘基於尊重法院判決、非特殊目的法律不溯及既往、法律不針對個案的普遍性原則,主張公司法第9條第4項不應溯及既往。這個事後看來無比正確的主張,在當時卻讓柯建銘受盡攻擊。收受賄款的國民黨立委廖國棟要求條文要回溯適用SOGO經營權案,這樣才能「追求公平正義、修正錯誤」;以徐永明、黃國昌為首的時代力量立委更是千方百計攻擊修法草案,放出等同溯及既往的修法內容,一下開公聽會、一下在網路上帶風向,把柯建銘塑造成官商勾結的喬事大王。

20180705-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徐永明5日召開「健全公司法制,保障股東權益:實質受益人公開揭露、兼益公司專章入法」記者會。(顏麟宇攝)
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徐永明2018年7月5日召開「健全公司法制,保障股東權益:實質受益人公開揭露、兼益公司專章入法」記者會。(顏麟宇攝)

針對公司治理普遍性,柯建銘說:「公司法的修正絕對不能為了個別公司,要基於公司治理如何改善,為台灣的產業環境、資本市場健全而努力。」

針對尊重法院判決,柯建銘說:「告訴大家一個觀念,法院如何判,經濟部當然要如何做,今天大家都忘記一個事實,不知道在說什麼,SOGO的案子已經由前年經法院判定,難道我們的修法可以改變確定判決嗎?這是不可能的事嘛。」

針對SOGO經營權個案,柯建銘說:「現在大家是打著『打擊財團』的口號在掩護對造,這很清楚嘛,判決的輸贏已經決定,大家還在吵什麼?大家在吵這可不可以回溯?廖國棟剛才在這裡講,應該回溯,國民黨不敢挺嘛,廖國棟委員在委員會審查時提出回溯條款,為個案而訂定條文,去挺對造,這樣可以嗎?有無這樣的立法例?黃國昌委員,這樣可以嗎?你在吵什麼?」

偉哉柯建銘總召,早已看穿徐永明、廖國棟等人打著「打擊財團」的口號在掩護對造,而那個對造就是拿出數千萬賄款的太流公司前董事長李恆隆及承接股東權益的天義公司。

柯建銘當時也說:「時代力量昨天又操作PTT抹黑我挺財團,抹黑王美花次長(時任經濟部次長),可是我要說,行政院版本就是如此,行政院版本也沒有回溯條款,因為這個案子已經法院判定,時代力量,請你們不要再操作PTT,我們要面對法律原則正確立法。」

為了堅持正確的修法,柯建銘承擔巨大壓力,當時李恆隆集團聘請公關公司進行媒體攻勢,PTT上更是冒出多則爆文批評柯建銘,許多粉專則引用PTT爆文和時代力量「溯及既往」版本對著柯建銘猛攻,輿論一面倒向拿出數千萬鉅額賄款的李恆隆方,時代力量的支持群眾以為自己是在「對抗財團」,殊不知代表自己的立委正在收錢辦事。

李恆隆方不僅花費大量金錢心力遊說立法草案,連立院組織都有預先謀劃,當時主審公司法的經濟委員會共15席立委要選出2名召委,民進黨9席、國民黨5席、徐永明1席,如果徐永明投給民進黨,3個5票就有機會3抽2,結果徐永明投給自己保送國民黨1名召委。

柯建銘認為事關重大仍時時緊盯修法進度,因此被李恆隆方視為眼中釘。新聞媒體和網路平台都有專人負責帶風向修理柯建銘,甚至影射他勾結遠東集團。當時,時代力量頻繁舉辦公聽會和記者會,李恆隆方動員大批財經記者入駐公聽會,各種攻擊柯建銘的新聞層出不窮,這也讓柯總召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所以才會說出:「現在大家是打著『打擊財團』的口號在掩護對造。」因為這種遠超合理範圍的輿論操作實在太不尋常。

面對狂風暴雨的輿論攻勢,柯建銘一如2008年民進黨立院少數時的沈穩、2018年蔡英文民意低落時的堅持,以唐吉訶德無畏精神推動正確的立法,不害怕一時的新聞抹黑與網路霸凌,堅持說真話、堅持做對的事情,在李恆隆行賄徐永明等人被揭發的這一刻,柯建銘不為毀譽所動的堅持不言而明、躍然紙上。

民眾這才明白過去誤會柯建銘多少,許多支持者主動替柯建銘打抱不平,柯建銘終於得到遲到的正義。這麼多年來,柯建銘一直替民進黨承擔大局,背上汙名與責罵,或許柯建銘本人早已釋懷,但是真相會說話,歷史不會辜負創造時代的無畏騎士。

*作者為民進黨中執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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