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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400多年前,陽痿是一種罪」被告當眾勃起、做愛證明清白,還有這些獵奇的「檢查」方式…

陽痿的男性最怕身在16世紀晚期與17世紀的法國。這是「陽痿審判」的年代。比起這些宗教改革時期的審判官,包史德醫師相形失色。當神學家賦予婚姻神聖的地位,陽痿也從個人挫折升格為實際罪名。既然毫無節制地揮霍精子被認為是陽痿的肇因,男人若在妻子面前不舉,必然是因為不忠,或是過著手淫無度的生活。

男人勃起的能力會在法庭上遭到檢驗,主要是因為女方可以陽痿為由訴請離婚。不論有無根據,企圖擺脫不幸婚姻的女性都可指控丈夫性無能。如果女方勝訴,男方不只會被處以罰鍰,禁止再婚,還得歸還女方娘家當初贈與的嫁妝。後續的司法爭戰綿延不休,被告雖和麥可傑克森一樣穿著睡衣應訊,但其超現實的審理過程,還要更勝百倍。

按照當代勃起醫學的說法,丈夫要打贏官司,先得證明自己「可以達到並維持勃起」。這就表示,一組戴著夾鼻眼鏡,手持筆記的專家與檢查人員,包括多達十五名的內科、外科醫師與法律官員,即將登門造訪二次、三次,甚至四次。

檢查的地點不在法庭,而改在當事人的住家內,卻也難以挽回尊嚴盡失的下場。檢察小組會在指定的時間抵達,先在臥房外等待,等到被告從門內叫喊,程序才算開始。檢驗員魚貫進入房內,圍繞床邊。此時,被告會掀開床單,讓眾人看看他的實力。冷酷的批評接踵而來,達蒙(Pierre Darmon)所著的《陽痿的審判》(Trial by Impotence)中就有這樣的一段報告:「我們剛抵達時,被告確實處於勃起的狀態,不過當事人的條件並不足以完成圓房。」只見檢察員紛紛趨身向前,以手觸壓被告作為評斷的依據(「我們觸摸腫脹的陰莖,一致認為有些疲軟」)。

檢驗人員不時變本加厲,放下手上的任務,轉而記錄、評論種種奇特,卻與官司毫不相關的身體特徵。一位名為米榭爾的男子在報告中被如此批判:「我們確實在偏好肛交的被告身上觀察到腫大的痔瘡。」達蒙的書中還節錄了另一名被告的檢驗紀錄。經過一番觀察後,當事人阿爾瓊頓男爵被發現「沒有明顯的睪丸,就像錢袋中沒有金幣。當他翻身時,睪丸即隱匿起來,除了性器官外什麼也不剩,就連陰莖都比一般男人的短小」。

被告有時迫不得已,只得採取非常手段。在檢驗人員抵達前,傑斯弗侯爵雇請了一整團的戲班子,在臥房中上演猥褻劇場。有些當事人則企圖蒙混過關。患有痔瘡的米榭爾「只用左手掀起衣服,右手的手指則壓住陰莖的根部」。(可惜男性得再等上好幾百年,貝力才在1907年得到隱藏式陰莖夾板的專利。這項發明以兩端連接金屬環的瘦細長桿撐起下垂的性器官,一端的金屬環由「皺成一團的包皮」掩蓋,另一端則藏在陰毛之下,「製造出自然的假象,一點也不顯突兀,讓女方不疑有他」。)

到了1550年,事情愈演愈烈,荒謬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某位小有名氣的醫學專家聲稱,光是勃起還不足以證明性功能健全。從此之後,遭到指控的男人需在檢驗小組成員前證明他們可以進入配偶體內,並於醫生所謂的「適當開口」內射精。如此一來,妻子的性器官反而受到更為嚴謹的審視,「小組成員近距離檢察女性,驗證擴張的程度是否已在上次檢查後有所增加(也一併檢查有無精液的痕跡、精液的位置,以及精液的外觀特性)。」

如果丈夫表現優良,妻子勢必要輸掉官司。兩人的經歷因此成了強暴與鬧劇的組合:「丈夫抱怨妻子不讓他好好完成工作,阻撓進入,妻子卻矢口否認,聲稱丈夫只以手指強行擴張陰道。」

1677年,這齣鬧劇總算落幕。一位檢察官裁定這樣的訊問淫穢、墮落,此程序從此被打入冷宮。

本文經授權節錄自時報出版《一起搞吧!科學與性的奇異交配

責任編輯/潘渝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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