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又不夠「硬」,別肖想一夫多妻!中國歷史4大教訓,花心的男人沒好下場

2017年02月13日 10:53 風傳媒

在某些女性看來,與其嫁給貧窮或愚笨的人作妻,不如為英雄作妾。但大多情況下,女人希望自己守著丈夫過日子,沒有人願意與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另一半,因此當丈夫把小妾一個接一個娶進家門時,必然會造成諸多矛盾,並產生種種弊端,包括(1)夫妻關係、(2)妻妾關係緊張、(3)男女性生活不和諧、及(4)妻妾容易紅杏出牆……

在古代中國,一夫多妻並不是皇帝的特權,各級官員、富商文人,只要財力允許,都可以納妾。因此,歷史上的一些文化名人,如東方朔、李白、白居易、蘇東坡等,都有納妾的紀錄。一些豪強富商、官場權貴,動輒擁有數十、甚至數百個妾,以滿足欲望、炫示世人。

據考證,李白娶過四次妻,且有不少小妾。關於李白納妾之事,在其詩中也常能窺見:

千金駿馬換小妾,笑坐雕鞍歌落梅。(《襄陽歌》)

還有白居易,其一生中蓄過不少歌舞妾,著名的有樊素、小蠻,即其詩「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中的樊素和小蠻。

據史載,清代的一些達官貴人,也常常利用權勢,擁有大量的妻妾,並以此炫耀。據《尚氏宗譜》記載,清初曾被派往鎮守廣東的平南王尚可喜,光是生有子女的妻妾數,就多達二十四人。鎮守福建的靖南王耿精忠,情況也差不多,正妻以下另有夫人二十多人。前明左都督、東平侯劉澤清,降清後被授予三等子爵,他仗恃高位,縱情聲色,先後從各地購得少妓四十餘人。其中最驚人的是大將軍、一等公年羹堯,據傳他生前有侍妾數百人,連蒙古貝勒之女也被奪取充作媵妾。

由於一夫多妻制能滿足男性的性慾與虛榮,因此,在一些明清小說中,往往不惜筆墨,描述主角擁有眾多美麗妻妾後的享樂生活,也反映了作者的性幻想。如在明代小說《天緣奇遇》中,描述祁生娶得十二位美女後,又購得婢妾百餘人,整天與她們尋歡作樂。在清代小說《繡屏緣》中,也稱男子雲客與五位美女住在高樓中,「食則同食,臥則同臥」,享盡人間樂趣:

雲客有了這個意思,就創一個見識:在別院之中,起造一座大樓。房樓高五丈,上下三層。下一層為侍女棲息之地,中一層為陳列酒筵之處,上一層為臥所。樓前題一大匾,名曰「五花樓」。雲客與五位美人,偃怠樓上,食則同食,臥則同臥。

在清代小說《杏花天》中,則描繪封悅生攜眾妻妾回家,住在園林式建築中,特製一張巨大的合歡床:

話說悅生攜了眾家眷回家,屋宇褊窄,安住不下,隨購鄰鄉宦大房一所,隨喚木工細造合歡床一張,長二六,寬三八,交歡時必先珍娘,次則瑤玉與若蘭相跨,瑤娘聯歡,玉鶯承寐,巧娘披惠,好好沾身,盼盼上馬,個個情濃,人人稱快。……眾美共床,你忻我講,這個舒腕,那個伸腰。滿衾中津香氣襲,一榻內脂膩芳噴。朵朵烏雲蓬亂,堆堆白玉擁幃。

在上述三個例子中,眾妻妾心甘情願追隨一位男性,其中有個前提,就是該男子定非尋常之人。首先,他必須有足夠的財富,能保證讓妻妾過榮華富貴的生活;其次,他必須才華出眾,以出色的文化修養讓女性心悅誠服;第三,他必須有過人的本領,讓妻妾充分享受性樂趣。

只有具備上述條件,才能讓這些美人們死心塌地、心甘情願的與其他女子一起分享另一半。在中國古代,有「寧給英雄作妾,不給蠢漢作妻」的說法:妻子的地位雖然高於妾,然而,在某些女性看來,與其嫁給貧窮或愚笨的人作妻,不如為英雄作妾。這種觀念,即使在現代社會也能看到,比方說有些女性就心甘情願去當某些有錢、或有權人士的「小三」。

一夫多妻是天堂、也是地獄!

在中國古代,一夫多妻受許多男性嚮往,但也受到女性的反對,因為女子多希望一夫一妻。生活在一個家庭中的男女,在婚姻制度的問題上不能達成共識,必然會造成諸多矛盾,並產生種種弊端,包括夫妻關係、妻妾關係緊張、男女性生活不和諧、及妻妾容易紅杏出牆等等。

妻妾成群,男人自找苦吃的開始

就女性的內心來說,都希望自己守著丈夫過日子,沒有人願意與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另一半。因此,當丈夫把小妾一個接一個娶進家門時,沒有妻子是心中樂意的。有的妻子之所以同意丈夫納妾,常是迫於某種外在的壓力。所以,當妻妾們長期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各種糾紛、矛盾便會隨時爆發。

如明代醫學專家張介賓所說「主母見妾,大都非出於樂從」。因此,發生衝突也是常情所至,清代小說《醒世姻緣傳》著重描寫清代的家庭婚姻狀況,文字生動、幽默,人物刻畫極其入微。書中關於男子納妾以及由此引起的家庭糾紛等的描寫,讀來讓人既覺可笑,又覺可悲。書中描寫郭總兵帶著戴、權二位小妾坐船前往赴任,結果小妾因為爭著與郭總兵睡覺,在途中不知廉恥的吵起來:

原來郭總兵船上也嚷成一片。只聽得一個說道:「沒廉恥的臭小婦!你拍拍你那良心,從在船上這一個多月了,漢子在我床上睡了幾遭?怎麼你是女人,別人是石人、木人麼?你年小,別人是七八十的老婆子麼?你就霸占得牢牢的!你撈了稠的去了,可也讓點稀湯兒給別人喝口!沒良心的淫婦!打撈的這們淨!」

伊留雷悄悄的問卜向禮道:「這說話的是那一位?」卜向禮說:「這是權奶奶。」又聽得戴奶奶說道:「我那一遭沒催著他往你那裡去?他本人怕往你那裡去,我拿豬毛繩子套了交給你去不成?這是甚麼營生,也敢張著口合人說呀?」

在該書另一處,描寫吳推官娶了一妻二妾,因吳推官怕老婆,大老婆成了一家之主,經常責罰吳推官和兩個小妾,使吳推官的處境是人號鬼哭,好不淒慘:

大奶奶吩咐:「叫人收拾後層房屋東西裡間,與荷葉、南瓜居住。」荷葉改名馬纓,南瓜改名孔檜,不許穿綢綿,戴珠翠。每人上宿五夜,許吳推官與他雲雨一遭,其餘都在大奶奶床上。

這吳推官若是安分知足的人,這也盡叫是快活的了。他卻不依大奶奶的規矩,得空就要作賊。把個大奶奶一惹,惹得惡發起來,行出連坐之法:凡是馬纓、孔檜兩個,有一人犯法,連吳推官三人同坐,打則同打,罵則同罵,法在必行,不曾饒了一次。

在清代的紀實出版物《點石齋畫報》中,有兩處提到男子因納妾而造成家庭不和。一則為「好事多磨」,講述一個浙江人,已有一妻兩妾,卻又看上另一女子,於是在外租屋,準備與她擇日成婚。不料事情敗露,他的妻子便帶著兩個妾前往大鬧一場:

某甲浙人,業絲,寓滬上,家有一妻兩妾,近又與某媼之寄女有私,因複蹇修置妝奩,賃屋宇,擇吉而行合巹禮,不料機事不密則害成,大婦聞風,攜帶兩妾光降,一場大鬧,事乃中止。

另一處名為「牽率老夫」,講一個姓賴的老頭,家有兩妾,後來又買一妾,因喜新厭舊,引起兩妾的不滿。一次,這三個妾把賴老頭的頭髮、鬍子往不同方向扯,搞得賴老頭裡外不是人:

粵有賴翁者,年近花甲,髯長及腹,家中向有二妾,又買得名花一枝,歸藏金屋,名之曰周姨。得新忘故,二妾憾焉。周以翁多髯,殊礙偎傍,臨睡必替綰小辮交纏頸後,翁亦樂之,取其「辮才無礙」也。

一夕,翁正酣臥,忽因頷痛驚起,見二妾拉其髯辮向外疾走。周亦驚醒,急切無以為計,從帳中伸出一手,拉其髮辮。翁三頭受拉,欲以片語乞饒而上下唇不得湊合,惟直喉仰喊而已。

在實行了數千年一夫多妻制的中國古代社會,類似的事件,天天都在上演,在破壞家庭和睦的同時,也嚴重影響著社會的和諧。

一夫一妻女性都不見得滿意了,何況是一夫多妻……

中國古代性學認為,男屬陽、屬火,女屬陰、屬水。按照五行生剋的原理,水剋火,火不能剋水,因此,就性方面來講,女性是男性的剋星。在一般情況下,若男女展開性交「比賽」,失敗者多是男人。

然而,在一夫多妻制中,連一個女子都不能應付得好的男人,一下子要對付這麼多人,不能遂眾女子的意,也是可想而知。更何況有資格和條件娶妻妾的男性,多為上了年紀的人,屆時一根枯枝壓群芳,局面將更加不堪。

在明代小說《禪真後史》中,說到名叫來偉臣的鄉宦,年近六十,體已衰朽,家中有五位夫人,又養了二、三十個婢妾。因來偉臣無法滿足妻妾的性慾,使眾女子哀聲懊惱,怨地恨天:

這幾位夫人,一個個生得千嬌百媚,似玉如花,正在青春年少,嫁了這個斑白老頭子,那穿的、戴的、吃的、受用的,自不必說;單少了那一件至緊的關目,誰不嗟吁懊惱,怨地恨天!還有那豔麗侍兒,妖嬈嬖妾,何止三二十人,不知幾十個日子挨得一次。有短歌為證:

「麗質欲如焚,對此寧不哭?暗地把香燒,願結來生福,嫁與年少郎,一生心事足。」

在清代小說《姑妄言》中,也有類似的故事。一個名叫姚華胄的人,年近七十,買了一大批婢妾,但因自己精力有限,只好把這些婦人做成擺設的人肉玩具,而這些玩具卻又淫情似火:

這些少年婦女如何貞靜得住?但他的家法頗嚴,三尺之童不許入內,雖他長子姚予民、孫子姚步武,也不敢擅入。惟這姚澤民是他的愛子,又見他年幼,只容他一人不時出入。這些妖精般女子守著個發如彭祖、須似李聃的老叟,已是憎嫌,況且又是上面皤然一公,底下公然一婆。

沒用的厭物。一月中還不能領教他一次,即有一次,皮條般陽物,屢屢中止,一毫樂境也無,反引得淫情似火,叫這些人如何過得。一見姚澤民這樣精壯少年,年紀又不相上下,眼中都冒出火來,恨不得拿水將他一口咽下肚去。

在清代《點石齋畫報》中,有「彩雲易散」一則,說一個富翁,年逾六十,納某年輕女子為妾。該女因見富翁年紀太老,沒多久就逃跑了。後來,富翁派人找到女子,該女說自己寧可出家為尼,也不願意做老人的妾。這些性能力很差的男子,憑著自己的財勢,把如花似玉的女人聚於身旁,卻又無法滿足她們的性慾,這對她們來說是極不人道的。但是,因為有一夫多妻制這把保護傘,女性除了自認倒楣,也別無他法。這是一夫多妻制最大的弊病所在。

紅杏出牆,家醜也就外揚

當擁有眾多妻妾的男性無法滿足女人時,一個很難避免的情況就會隨之出現:因性慾而紅杏出牆。

在宋人龐元英的《談藪》中,記述了一則太師蔡京的妻妾們,引誘年輕男子入府性交之事:

京師士人出遊,迫暮,過人家缺牆,試逾以入。則一大園,花木繁茂,徑路交互,不覺深入。天漸暝,望紅紗籠燈遠來,乃婦人十餘,靚妝麗服,見生,執其手以行,生不敢問。引入洞房曲室,群飲交戲,五鼓乃散。士人倦憊不能行,婦貯以巨,舁而還之牆外。

明代小說《醒世恒言》中,說到一個名叫趙完的老頭,有妾名為愛大兒,因趙完無法滿足其性慾,愛大兒便與名叫趙一郎的男子私通:

義孫趙一郎,身材雄壯,人物乖巧,尚無妻室,倒有心看上了。常常走到廚房下,捱肩擦背,調嘴弄舌。你想世間能有幾個坐懷不亂的魯男子,婦人家反去勾搭,他可有不肯之理?兩下眉來眼去,不一日,成就了那事。彼此俱在少年,猶如一對餓虎,那有個飽期,捉空就閃到趙一郎房中,偷一手兒。那趙一郎又有些本領,弄得這婆娘體酥骨軟,魄散魂銷,恨不時刻並做一塊。

在清人采蘅子的《蟲鳴漫錄》中,則記述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中州某大姓家中有個年輕的僕人,主動請辭離開。別人以為他是嫌工錢太少,或家主太刻薄;僕人說工錢每個月三十幾貫,主人也很仁慈,從來都未曾苛責過他,只是差事太苦,幹不下去。

旁人問他是什麼差事,他說:「每夕有媼喚入內室,見帳垂而人橫臥於中,下半體裸露於外,令伊淫之。夕二、三處不定,審其體,老少俱有,亦頗有所贈,然不能見其面。夕夕如此,實難支持,不得已而辭出耳。」

把如花似玉的女人娶進家門,又無法滿足其欲望;而她們為滿足欲望,又偷偷做苟且之事,致使穢聲傳播,家主聲名狼藉,這就是一夫多妻制的嚴重弊病。對此,明代作家凌濛初有一評論,極有見地:

且說世間富貴人家,沒一個不蓄姬妾。一人精力要周旋幾個女子,便已不得相當。況富貴之人,必是中年上下,娶的姬妾,必是花枝也似一般的後生。枕席之事,三分四路,怎能夠滿得他們的意,盡得他們的興?所以滿閨中不是怨氣,便是丑聲。似此有何好處? 費了錢財,用了心機,單買得這些人的憎嫌。(《二刻拍案驚奇》)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大是文化《中國歷代性學報告(18禁):5000年來第一本,最完整房中祕學首次公開》(原標題:一夫多妻使中國性學較西方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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