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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31-SMG0035-快訊小紅條兒

台灣不承認的獨立國家》一年僅100人來觀光、每人都信2種宗教 重視「男女有別」的南奧塞梯亞

南奧塞梯亞自喬治亞獨立後,目前只有5個國家給予外交承認(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自喬治亞獨立後,目前只有5個國家給予外交承認(簡恒宇攝)

編按:南奧塞梯亞是自喬治亞獨立的國家,目前僅有5個國家給予外交承認,而今年適逢第2次南奧塞梯亞戰爭10周年。俄羅斯在2008年公開出兵協助南奧塞梯亞對抗喬治亞,加上今日仍有駐軍,歐美國家把南奧塞梯亞視為「俄羅斯占領區」,而南奧塞梯亞為了與北奧塞梯亞合併,有意成為俄羅斯的一部分,但俄羅斯對此則採消極態度,未給予正面回應。

居住在高加索地區的奧塞梯亞人是當地的1支民族,由於歷史因素,今日分散在俄羅斯境內的北奧塞梯亞自治共和國,以及實質獨立的南奧塞梯亞共和國,而生活環境被群山圍繞,山在奧塞梯亞人心中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因為這與他們的傳統信仰有關,且傳統信仰今日仍深受奧塞梯亞人遵循,儘管他們也是東正教徒或穆斯林,來自北奧塞梯亞的歐嘉直言:「我們每個人都有2個信仰。」

傳統信仰不是異教 人人都有2個信仰

不論東正教或伊斯蘭信仰,都是一神信仰,且視其他信仰為「異教」,「不可以用異教來稱呼我們的傳統信仰」,來自南奧塞梯亞的阿蘭用有點嚴肅的語氣說道;奧塞梯亞人的傳統信仰認為自然充滿各種神靈,而每個村莊的所在地區都有1座山被視為聖山,山上就有祭祀的聖殿,隨著拜占庭帝國(Byzantine Empire)的傳教士10世紀左右開始對奧塞梯亞人傳教,奧塞梯亞人逐漸改信天主教。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山的高處被視為最接近神明居住地之處(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山的高處被視為最接近神明居住地之處(簡恒宇攝)

「傳教士把天主教中的聖人與奧塞梯亞人傳統信仰中的神靈做結合,透過本土化來讓奧塞梯亞人接受天主教」,俄羅斯籍的導遊一邊帶路前進位於群山中心的聖殿,一邊解釋奧塞梯亞人怎麼會改信天主教。至於伊斯蘭信仰,則是在18世紀隨著另支民族「切爾克斯人」(Circassians)的入侵而傳給奧塞梯亞人;1774年成為俄羅斯帝國的一部分後,開始以東正教為主要信仰。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但同時也信東正教或伊斯蘭信仰,圖為傳統信仰的主神,也是東正教中的聖人聖喬治(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但同時也信東正教或伊斯蘭信仰,圖為傳統信仰的主神,也是東正教中的聖人聖喬治(簡恒宇攝)

民風非常保守 事事都要「男女有別」

不過蘇聯瓦解後,奧塞梯亞人逐漸重拾傳統信仰,把天主教聖人聖喬治(Saint George)稱為「瓦希特吉」(Uastyrdzhi),而瓦希特吉原是奧塞梯亞人傳統信仰中的神祇,相傳是留著長鬚,騎著白馬的男性,是男性與旅人的主保聖人,且因祂保護男性的性能力,因此女性不能直呼祂的名號,通常用「男性聖人」來代稱,這樣「男女有別」的模式,也是奧塞梯亞人傳統文化的一部分。

女性不只不能直呼瓦希特吉的名字,就連祭祀都是男女完全分開進行,加上奧塞梯亞人重視年齡輩分,因此均由一家之主帶領祭祀,而祭祀的食物就是奧塞梯亞人的主食:夾有起司或蔬菜的大餅,通常大餅有3層,代表天堂、人間、地下3個部分,且餅也只能由一家之主來切,更特別的是不可轉動盤字切餅,其他菜餚還有黃瓜和蕃茄為主的沙拉及牛肉;奧塞梯亞人不用豬肉祭祀,也鮮少吃豬肉。

奧塞梯亞人的主食:大餅,3層分別代表天堂天堂、人間、地下3個部分(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的主食:大餅,3層分別代表天堂天堂、人間、地下3個部分(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的主要菜餚:搭配大餅的燉牛肉(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的主要菜餚:搭配大餅的燉牛肉(簡恒宇攝)

「6月有個周日是他們信仰中最重要的日子,那天他們會打赤腳走到山上的聖殿祭祀」,俄羅斯籍的導遊看見一群奧塞梯亞男性帶著食物往山上走,便解釋說道,「帶去聖殿祭祀的物品全都屬於神的,因此帶來的東西都會留下來,不能帶走」,導遊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擺放在聖殿外的動物頭骨,而在其他的聖殿,還可見到遺留下來的大酒甕。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圖為男性祭祀的聖殿,外部放的是動物骨骸(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圖為男性祭祀的聖殿,外部放的是動物骨骸(簡恒宇攝)

由於男女必須分開祭祀,下山途中經過女性祭祀的聖殿,旁邊的樹上綁著不同顏色的緞帶,「這是未婚女性祈求好姻緣綁的許願帶」,而女性使用的聖殿,建築規模也確實比男性使用的聖殿小。「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是奧塞梯亞人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只是在非常講究「男女有別」的社會環境下,男女生又要怎麼找對象?導遊說:「他們會透過朋友去認識,然後約在公開場合見面」。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圖為女性祭祀的聖殿(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圖為女性祭祀的聖殿(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女性祭祀地點旁的樹上,綁滿單身女性祈求好姻緣的緞帶(簡恒宇攝)
奧塞梯亞人仍保有傳統信仰,女性祭祀地點旁的樹上,綁滿單身女性祈求好姻緣的緞帶(簡恒宇攝)

女性認識人要男性家族成員陪同

晚間走在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Tskhinvali)的公園,許多年輕人都聚集在此,但很明顯是分成男女兩群,「如果有看到想認識的人,就會去搭訕,之後女性會在男性家族成員的陪同下,與對方在公開場合見面,加上南奧塞梯亞人口很少,也會確認避免交往對象是遠房親戚」,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奧塞梯亞人可以自由挑選交往對象,不至於發生父母逼婚的情形。

此外,奧塞梯亞人民風保守,男女朋友在公開場合約會也不能牽手,「所以是直接去家裡約會嗎?」同行的台灣友人相當直接地向當地女孩提問,而她很大方地回答說:「不能約到家裡,但可以去逛街、吃飯、看電影。」「如果那麼保守,社會容許離婚嗎?」女孩則說,過去學校上課時,老師曾提到過離婚案例,但她自己本身沒有聽過實際例子,「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公園內的「我愛茨辛瓦利」裝飾(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公園內的「我愛茨辛瓦利」裝飾(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保留遭戰火摧殘的建築(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保留遭戰火摧殘的建築(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內的俄羅斯駐軍基地(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首都茨辛瓦利內的俄羅斯駐軍基地(簡恒宇攝)

南奧塞梯亞1991年自喬治亞脫離,實質獨立至今,而今年是第2次南奧塞梯亞戰爭10周年,儘管已獨立27年,但目前僅得到俄羅斯、尼加拉瓜、委內瑞拉、諾魯和敘利亞給予外交承認。這個被世人忽略的高加索國度,主要仰賴俄羅斯金援,導遊表示,2017年造訪南奧塞梯亞的外籍旅客才100人左右,除了俄羅斯人,觀光客也是歐美人士為主,「這是第1次接到台灣旅客」。

南奧塞梯亞簡介(風傳媒製圖)
南奧塞梯亞簡介(風傳媒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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