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研發核生化武器大揭密!資金打哪來?中國要負最大責任

北韓遭受國際制裁,但仍有資金執行NBC武器研發計畫;圖為北韓在2016年1月進行第4次核試爆後,南韓民眾走上街頭抗議。(美聯社)

北韓遭受國際制裁,但仍有資金執行NBC武器研發計畫;圖為北韓在2016年1月進行第4次核試爆後,南韓民眾走上街頭抗議。(美聯社)

北韓2006年首度核試爆後,短短10年已進行5次核試爆,且無視國際社會嚴厲制裁,仍繼續推動研發核子武器。根據專門研究北韓動向的美國機構「北緯38度」(38 North)發布最新報告指出,北韓國務委員會委員長金正恩是「核子、生物、化學」(NBC)武器研發計畫的最高負責人,光是核武研發團隊規模就有150個機構,約9000至15000人參與;美國華府智庫「高等國防研究中心」則稱,部分中國人士遊走在模糊地帶,與北韓交易,讓北韓擁有資金執行NBC計畫至今。

彈藥工業部主導NBC計畫

彈藥工業部(Munitions Industry Department)是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政務局下屬單位,該部下設的5個單位中,又以「第2經濟委員會」和「國防科學院」(Academy of National Defense Sciences)為主要單位,其中第2經濟委員會劃分7個「機械工程局」(Machine Industry Bureau),各自與朝鮮勞動黨內的對應單位負責聯繫,其中「第2機械工程局」負責運輸舉升發射技術(TEL)和移動舉升發射技術(MEL);國防科學院則指揮北韓境內各地研究單位進行研究。

另外,朝鮮勞動黨還有許多機構負責NBC計畫,其中「核子化學防禦局」(Nuclear-Chemical Defense Bureau)及「戰略部隊」(Strategic Force)最為著名;前者負責開發生產防禦性設施,後者則負責彈道飛彈作業,「北緯38度」報告稱,戰略部隊顯然是主要地任務單位,而核子化學防禦局也參與生物武器(BW)計畫,參與層面可能涉及政策擬定,甚至更廣。

技術不成熟 執行生物武器測試恐失控

2001年,時任負責軍控及國際安全業務的美國國務院次卿波頓(John Bolton)在《禁止生物武器公約》(Biological Weapons Convention)第5次檢討會議中表示,「北韓投入國家級心力,研發生產生物武器,且可能已進行武裝」,不過北韓的BW計畫一直都不是國際關注焦點,因為北韓難以取得研發生物武器的原料,加上技術不成熟,若進行測試恐怕會全面失控,因此朝鮮勞動黨必須認知到,在缺乏技術的情況下,生物武器對北韓造成的威脅,遠比南韓和美國帶來的威脅還大。

執行BW計畫的研究機構組成與NBC計畫的負責機構類似,但BW計畫獲得北韓政府農業部及公共衛生部協助,國家科學院(Academy of Science)和國家醫學院(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也提供理論及臨床實驗資訊、培訓人員及執行任何與BW計畫相關的研究方案;核子化學防禦局同樣在BW計畫中扮演重要角色。對於BW計畫的研發團隊規模,「北緯38度」報告指出,大約有20至25個研究機構,以及1500至3000人。

儘管多數測試都在研究機構中進行,不過北韓很可能在俄羅斯或朝鮮半島西部黃海島嶼進行戶外測試,「北緯38度」引述俄羅斯對外情報局(Foreign Intelligence Service)報告說法稱,黃海上的島嶼很可能是北韓進行生物武器戶外測試的理想地點。另據「脫北者」尹仲勇(音譯,Im Cheon Yong)表示,北韓以政治犯作為生物武器的實驗對象,並由軍醫院及金日成大學醫學院負責執行,但這些說法至今尚未獲得證實。

化武測試在地底進行 政治犯為人體實驗對象

化學武器(CW)計畫部分,「北緯38度」引述美國情報資料稱,北韓儲藏的化武原料約有2500至3000公噸,且大部分藏在地底,包括火車隧道內。CW計畫同樣由彈藥工業部轄下的第2經濟委員會和國防科學院負責,根據南韓國防部情報指出,化武研究機構位在江界、新義州、咸興3個城市地區,而據「脫北者」透露,江界市及朔州郡的化武研究機構是在地底進行測試。

執行CW計畫的團隊規模同樣為20至25個研究機構,以及1500至3000人,但若把朝鮮勞動黨核子化學營和化學國防隊納入計算,參與人數則高達34000人。另據尹仲勇表示,北韓CW計畫的人體試驗可回溯到1960年代,第1次人體測試在朝鮮半島東部海域的馬養島上進行,第2次則在朝鮮半島西部海域島嶼,第3次直接選在北韓江慈道長江郡香河里的政治犯集中營進行。

不過「北緯38度」強調,北韓對內也會放出錯誤訊息,防止機密外流,因此尹仲勇的說法上待證實。「北緯38度」也說,北韓化武原料囤積量平時約4500公噸,戰時則增為12000公噸,而南韓國防部發布的國防白皮書稱,北韓自2000年開始至今,化武原料存量約介於2500至5000公噸,但「北緯38度」直言該數據尚待證實。

北韓近年飛彈試射與核試爆的狀況。(風傳媒製圖)
北韓近年飛彈試射與核試爆的狀況。(風傳媒製圖)

核武研發團隊規模最大 逾15000人參與

南韓國防部在2016年發布的國防白皮書指出,北韓於1980年代設立寧邊5MWe核反應爐,並從中提取核原料,且分別在2006年10月、2009年5月、2013年2月、2016年1月及9月進行共5次核試爆,據信北韓也正在製造小型核彈頭。北韓化學工業部在核武計畫中扮演重要角色,但參與能力有限,主要還是由原子能工業部主導,而原子能工業部是彈藥工業部核子局的「代言人」,其內部人員多數來自核子局及核武研究所。

國家科學院則是核武計畫的核心角色,負責核反應爐的運作,並執行理論及臨床方面的實驗,化學工業部形同「助理」角色,為相關實驗提供化學原料,並訓練相關技術人員。對於核子局與核武研究所的背景資料,「北緯38度」報告坦言不清楚,但推測核子局屬於第2經濟委員會轄下的國防科學院,不過第2經濟委員會另有專職研發核武的「第5局」,因此核子局與第5局的關係很可能是「一個機構,兩塊招牌」。

核武研發團隊是NBC計畫中規模最大者,總計約有100至150個研究機構,直接參與計畫人員高達9000至15000人,且還未包括戰略部隊、北韓空軍及特種部隊執行核武計畫的人員;咸興化學工業大學、平城理科大學、金日成大學、金策工業綜合大學及國家科學院負責培訓研發核武人才。另外,「北緯38度」報告稱,推測北韓擁有2600萬公噸的天然鈾礦,其中400萬公噸可用於進行貿易,不過開採數量和品質不得而知。

北韓遭國際制裁仍有錢執行計畫 中國是幕後幫手

儘管北韓遭受國際嚴厲制裁,但依舊有資金能夠執行NBC計畫,美國華府智庫「高等國防研究中心」(C4ADS)指出,北韓非常熟悉如何尋找漏洞,在海外從事貿易賺取資金,而北韓85%的貿易額來自中國,因此多數非法交易是透過中國人士進行,一點也不感到意外。C4ADS稱,部份中國人士為北韓運送武器,在古巴或緬甸交貨,而聯合國安理會通過的制裁案,並未針對這些人進行制裁或懲處,因此就算被查到為北韓運送武器,這類交易仍無法根除。

C4ADS表示,北韓這類的海外交易網其實很容易摧毀,但當前重點並非找出交易人士和據點,而是要中國採取有意義的行動,才能夠徹底破壞交易網,但基於中國認定北韓滅國造成的傷害,比讓金正恩執政還嚴重,因此不論再多的交易人士和據點被偵破,只要中國無動於衷,都無法斷絕北韓海外資金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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