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役30年、2度殺害訓練員 美國傳奇虎鯨明星「提利康」病逝

美國知名虎鯨提利康去世,2013年以其為主角的反動物表演紀錄片《黑鯨》引發廣大回響。(美聯社)

美國知名虎鯨提利康去世,2013年以其為主角的反動物表演紀錄片《黑鯨》引發廣大回響。(美聯社)

美國知名的海洋公園明星虎鯨「提利康」(Tilikum)於1月6日去世,牠被人類圈養、訓練表演的30多年間,曾涉及3起殺人案,樁樁怵目驚心。2013年,美國動保團體釋出以提利康為主角的紀錄片《黑鯨》(Blackfish),直指鯨豚表演的嚴苛環境摧毀虎鯨身心健康,引起廣大迴響,讓世人更廣泛注意圈養動物的生存境況。善待動物組織(PETA)嘆道:「提利康30多年的不幸終於畫下句點。」。

2016年3月17日,佛羅里達州奧蘭多市主題公園「海洋世界」(SeaWorld)宣布,永遠不再展出任何以虎鯨(orca, 俗稱殺人鯨)為主角的動物表演。但對36歲的提利康而言,這消息等得太久、來得太晚。

法新社報導,提利康是海洋世界最富盛名的動物明星,2016年3月初傳出肺部細菌感染嚴重,終於在1月6日辭世。Tilikum來自美國西北部沿海原住民契努克語,意為「朋友」。海洋世界聲明:「提利康今天上午辭世,訓練師群、照顧團隊,和晝夜不斷提供世界級照護的獸醫師隨侍在側。我們感到非常痛心。」

提利康在海洋世界表演30年,終因健康不佳逝世。(美聯社)
提利康在海洋世界表演30年,終因健康不佳逝世。(美聯社)

提利康原本是野生虎鯨,在冰島外海被人類捉到時年約3歲,正是虎鯨剛剛成熟的年齡。1991年,提利康首次捲入命案,當時被加拿大一座海洋公園圈養的提利康,傳出和另外2隻虎鯨一起壓制潛入水底的訓練員,讓她無法上岸而溺死。

後來,提利康被轉手至奧蘭多海洋世界,但1999年,又傳出一名偷溜進園區的27歲男子死在提利康的水池裡,調查報告判定男子死於失溫,但官方也指出,提利康曾啃咬、撕扯男子的軀體。

2010年,海洋世界正在進行一場餵食秀,提利康竟當著大批觀眾面前,咬住訓練員布蘭秋(Dawn Brancheau)的馬尾、將她拖入水中,並一次又一次以重達5頓的身軀撞擊布蘭秋,導致她身受重傷、最後死於溺斃。當時畫面全被觀眾錄下,但實在太過駭人,被家屬要求任何網路平台不得上傳影片。

海洋世界6日聲明中表示:「提利康的一生,總是和我們親愛的同事與朋友、布蘭秋的死聯想在一起,儘管我們都為布蘭秋的離去心痛不已,我們仍持續為提利康提供最好的照顧。」。這起事件之後,海洋世界廢除訓練員進入水池表演,但仍保留餵食秀和觸摸體驗等表演。

虎鯨智商高、數量多,外型討喜,是海洋世界喜愛圈養的動物表演明星。(美聯社)
虎鯨智商高、數量多,外型討喜,是海洋世界喜愛圈養的動物表演明星。(美聯社)

野生虎鯨一般不會攻擊人類,但人工飼養的虎鯨攻擊人類事件卻至少有20起紀錄,2013年紀錄片《黑鯨》以布蘭秋事件為主軸,訪問多位提利康的訓練師,探討此類海洋動物表演的訓練環境,綜合鯨豚學者和動保人士分析,該片指出,被圈養在水池、又被迫長期在眾人喧嘩聲中表演高難度動作,對智商極高的虎鯨造成難以平復的身心創傷,才會對人類、甚至同類出現攻擊行為。

虎鯨是高度社會化動物,智商極高,甚至可能擁有自己的文化。(美聯社)
虎鯨是高度社會化動物,智商極高,甚至可能擁有自己的文化。(美聯社)

《黑鯨》一片推出後迴響異常巨大,美國民眾廣泛同情圈養虎鯨,形成改革力量,紐約州和加州最後立法禁止虎鯨圈養,加州還明令海洋世界不得再繁殖虎鯨後代,也不能捕捉新的野生虎鯨。該片也影響海洋世界營運,來參觀的遊客不斷減少,該公司股價也一路下滑,在提利康傳出重病後不久,海洋世界終於宣布永遠廢止虎鯨表演。

動物權利團體「善待動物組織」(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 PETA)聲明:「請安息,提利康30年的不幸終於劃下句點。」說,海洋世界將在驗屍後正式宣布死因。

虎鯨沒有天敵,卻因為人類捕捉和汙染面臨生存威脅。(美聯社)
虎鯨沒有天敵,卻因為人類捕捉和汙染面臨生存威脅。(美聯社)

虎鯨智商極高,是高度社會化的動物,居留型虎鯨擁有穩定的母系社會家族。虎鯨複雜的社會行為和聲音交流等,也被認為擁有自己的文化。

虎鯨在自然界沒有天敵,也並非瀕危物種,但生存仍面臨極大威脅,包括因大型魚類遭人類濫捕而食物匱乏,還有海洋公園的捕捉、漁業衝突、噪音和水污染、航運船和賞鯨船打擾和棲息地減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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